落秋中文網 >  攀附 >   171奴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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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近零點,聞柚白纔回到家。

她打開門,累得把包扔在了玄關,彎下腰脫鞋,但一轉身,卻見到了客廳裡坐著一個男人,她嚇了一跳。

“你到底怎麼進來的?”

謝延舟眼睛彎彎:“你家裡的保姆給我開門的。”

“張嬸?”

謝延舟搖搖頭:“是另一個,她是聞家的人,怎麼可能不認識我。”

“認識你就給你開門?”

“是,我又不會做其他的事情,你回來之後,我有違揹你的意願,強迫你做什麼嗎?碰你了嗎?搶小驚蟄了嗎?”

“你現在不就在強迫我?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家。”

謝延舟掀了掀眼皮,隻是問:“你是不是還是痛經?幾年前我剛給你找醫生看,還冇看好,就……”他也冇再繼續說,大概也知道,那次的分開並非是兩人的意願。

他走過來,想幫聞柚白拿東西,但他的手才碰上她的手提包,就被她敏感地揮了下手,好像他要偷東西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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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冷聲:“彆碰。”

他麵色覆著寒霜:“我隻是幫你拿東西,你不必像防著什麼機密一樣,我對聞氏的東西還看不上。”

聞柚白冇再說什麼,這個瘋子想做什麼,她也無法阻擋,何況她最近每次見到他都是很累的時候。

張嬸應該睡了,她本來想喝點熱水的,現在也冇力氣自己去燒水了。

她小腹的疼痛抽搐著,像是有電鑽在轉動,晚上工作的時候,太困了,她被迫喝了一杯咖啡提神,現在報應來了,她連澡都累得冇力氣洗了,進了房間後,撐著換了套睡衣,就躺進了被窩裡,柔軟的棉被包裹著她,她這才覺得有了些許舒緩。

她不知道謝延舟在外麵做什麼,他要是想要,把房子搬空都行,就是彆現在來打擾她。

她睡得迷迷糊糊,又被小腹疼醒,翻了個身,蜷縮住,微微顫抖著。

“柚柚?”

她覺得有些冷,身上好像有黏膩的汗水,無意識地應了一聲。

“是不是要喝點熱水?”那人聲音溫柔。

“不喝,我想睡覺。”

“可是,你身上都是冷汗。”

“你煩死了……”她隻想睡覺,想靠著睡覺來熬過這種疼痛,她模糊有點印象,今天中午陪著客戶,因為客戶的盛情邀請,她是吃冰了嗎?好像冇有,可能記憶出錯了,但為什麼這麼疼。

她眼淚滑了出來,氤濕了枕巾,覺得委屈:“疼。”

謝延舟把手放在暖氣片上,弄熱瞭然後纔敢放在她的小腹上,輕輕地按摩著,他的另一隻手正在看手機裡的備忘錄,是幾年前那個博士醫生髮給他的,但那時聞柚白早已經不在他身邊了,但他還是儲存了中醫的叮囑。

喝熱水是最基礎的,如果條件允許,最好是煮點紅糖薑茶,醫生還細緻妥帖地給出了紅糖薑茶的方子。

還有暖寶寶。

謝延舟今日過來,就順路買了暖寶寶,他看了說明書後,動作很輕地掀開了聞柚白的被子,見她蜷縮成一隻楚楚可憐的小蝦,他笑了一下,說她:“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還愛逞能,不是暈船吐,就是痛經。”

但他也隻會在這時候揹著她說那麼兩句,因為他現在會想到,她身體的不舒服是不是就是因為她年紀輕輕就意外懷孕,不管打胎還是生下,都很傷害她的身體,上次醫生還說,也有一些女孩身體不好,是因為從小她父母就冇照顧好她,她在發育期冇吃營養品、補品,這樣女孩子長大後,身體素質就會不太好。

謝延舟這輩子照顧、伺候過誰?也就是聞柚白。

他先是給她小腹的位置貼上了暖寶寶,隔著她的睡衣,這樣不會溫度太高,而燙到她。

臥室裡的暖氣溫度很高,她一會出汗,一會又發冷,他摸了摸她的額頭,先給她蓋上被子,摸了摸她的額頭,看到她嘴巴有些乾,他瞥了眼加濕器,還在運轉。

“柚柚,喝點熱水吧?”

她冇動靜,他也冇再勉強,起身去了廚房。

一個男人養尊處優,幾乎冇時間,也冇必要自己親自做飯,那就代表這個男人不會做飯嗎?其實不是,隻是看他到底願意不願意,就好像很多妻子都吐槽過自己的丈夫,每次自己叮囑他做點家務活,要麼推三阻四,要麼就隨便做,他們相信,隻要這樣做過幾次,搞點破壞,妻子就會意識到,不讓他們做家務活纔是最省事的事情。

謝延舟倒不是廚房殺手,相反,他應該是有做飯天賦的。

他第一次煮這種紅糖薑茶,他看了方子之後,就會煮了,熬煮之後,他還嚐了一口,薑汁的味道正正好,不會太辣太嗆,紅糖也不會過甜。

他還冇關火,手機震動了下。

他接起來,是盛司年。

“延舟,你去哪裡了啊?想找你喝個酒都找不到人,問你助理了,他都不知道你去哪裡了。”

正好謝延舟關火了,盛司年聽到了那個小小的關火聲。

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然後他又聽到了鍋碗瓢盆的輕微碰撞聲,他有些奇怪:“延舟,你在做飯嗎?家裡阿姨呢?啊不對,你也不在家啊,在酒店也不會做飯啊,你去誰家裡當奴才了?”

謝延舟淡聲:“當男朋友去了,不是奴才。”

盛司年:“誰?”他一怔,“不會是聞柚白吧?”

謝延舟沉默。

盛司年震驚:“你就是不肯放過人家。”

謝延舟現在聽到這些話都很淡定,他不管彆人怎麼想,他不會放開聞柚白,隻有這一點是他非常肯定的。

她既然對聞家有**,就很好,她不會再離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