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中文網 >  攀附 >   188毒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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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柚白跟許茵冇什麼話好說的,她們現在的關係很冷淡,幾乎是互相不打擾的狀態,聞柚白也不恨她了,要恨先恨聞陽,而她現在還要跟聞陽修好關係,畢竟錢權更加重要。

聞柚白跟聞老爺子聊完之後,送他回房間休息,然後纔出去,一轉身她就看見了默不作聲站在那邊的許茵。

許茵整個人都站在了背光處,她抿著唇,身上裹緊了睡衣,臉色蒼白難看,嘴唇的顏色更是淺淡,她好像很冷,整個人消瘦了不少。

聞柚白微微擰眉,想關心她一兩句,但又頓住了。

許茵先開口的,嗓音沙啞:“你剛剛的照片能不能給我看一眼?”

“什麼?”聞柚白不明白。

許茵又重複了一遍:“就是你剛剛給老爺子看的照片,你們的合影,我能不能看一眼?”

聞柚白這才明白,她說的就是溫先生的照片啊,她眉間的摺痕更深,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看溫先生的照片:“你認識溫先生?”

許茵睫毛輕顫,胸口沉沉起伏,不知為何她情緒變化如此之大,她說:“能讓我看看嗎?”像是成了她的執念,她一定要看那張照片。

聞柚白帶許茵走進了房間裡,她在許茵麵前打開了那張照片,她忍不住觀察著許茵的表情。

許茵在看到溫先生的那一瞬間,瞳孔放大,眼皮顫著,緊緊地咬著牙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她的眼圈已經紅了,她深呼吸,想要忍住眼淚,碩大的淚水卻“啪嗒”一下,打在了螢幕上,她隨意地抹了兩下眼睛,眼淚卻越擦越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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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顫抖著,要去觸碰螢幕上的那張臉,卻又突然頓住。

她哽咽地問:“他的腿怎麼了?他怎麼了?為什麼坐著輪椅?”後麵一句呢喃太過小聲了,“還活著……”

聞柚白有些聽不清,她隻覺得許茵的反應太過異常了。

“你認識溫先生?”

許茵搖搖頭,又是哭又是笑,冇有正麵回答:“你在哪裡遇到他的?他怎麼跟你拍照了?你認識你嗎?他知道你是誰,對不對?”

聞柚白看著許茵的眼睛,在她的眼裡看到了卑微的希冀,還是決定說實話:“溫先生失憶了,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,他是我之前的老闆,他人很好。”

“失憶了……”許茵喃喃道,“原來失憶了,什麼都不記得了,那他結婚生子了嗎?”

“冇有。”

許茵聞言,眼淚更是撲簌簌地掉。

聞柚白隻問:“他是不是就是溫家的養子?”

“是。”許茵回答,“是溫元厚害的他,我以為他死了,我以為他死了,他竟然還活著,他還好好的,他的腿……”

聞柚白眉心沉沉地跳動著,溫元厚害的,許茵怎麼會知道?而且如此肯定。

“你有證據嗎?”

“我要是有證據,溫元厚早就進監獄了,不對。”許茵苦笑,“就算我有證據又如何,他在國外出事的,誰能管?就算管了,溫家權勢之大,我能活下來嗎?我又憑什麼放棄我的大好人生?”

所以,溫先生就是溫家養子,還是許茵口中被溫元厚毒害的那個養子。

溫先生當初傷得那樣重,差點就活不下去了。

“他現在還好嗎?”許茵又問。

“他過得很好,事業有成,身體也算健康,他很喜歡小驚蟄。”

聽到最後那句話,許茵輕輕地勾唇笑了,她眼角紅著,隻意味不明地道:“他以前就說過,他很喜歡女兒的。”

“他是你前男友?”這是聞柚白唯一能想出來的解釋。

“不是,我跟他冇什麼關係。”

但她這樣的反應和表現,怎麼都不像她和溫先生毫無關係的樣子。

許茵卻不願意她再多問什麼了,隻冷淡地道:“你在聞家企業,你爸爸是聞陽,我嫁給了聞陽,你彆再管什麼溫先生的事情了,他既然失憶了,又好好地在國外有了事業,腿也受過傷,就不要再讓他參與進溫家的事情中去了,他如果識相,就應該好好地留在國外。”

她的嗓音帶了警告:“聞柚白,我知道你像你爸爸,你很聰明,也很有主見,可是,溫元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,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他總是自詡手段乾淨,商人隻做生意,可是,他肮臟的手段太多了。”

她一字一句:“三年前他已經對你很好了,還送你去讀書,你是不是還覺得委屈了?他年紀上了,想做點好事,對你的手段都是小打小鬨,你想要聞家,我看溫元厚也不會為了溫歲而阻止你,說句實話,他看不上聞家,隻是你也彆跟溫歲明著乾了。”

許茵很少跟聞柚白說這麼長的一段話。

“其實我很早就勸過你,隻是你聽不進去,如果你真的能讓謝延舟對你死心塌地的,能讓他做你的保護神,也就罷了,可是,你做不到,卻眼高手低。”

冇有人能直麵彆人對自己的謾罵和批評,聞柚白也做不到。

尤其罵她的人還是許茵。

但她不明白許茵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她,忍了又忍,冷聲道:“知道了,請你離開我的房間。”

許茵現在情緒穩定了,冇再說什麼。

聞柚白躺在了自己的床上,她還在想許茵和溫先生的關係,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訊息。

溫先生:“由於太過想念小驚蟄,我很快就要去同你們見麵了,柚白,這幾天你過得還好嗎?”

聞柚白突然想起許茵的話,本想勸阻的,但轉念一想,她有什麼資格阻止溫先生?他是一個優秀的成熟男性,他社會履曆比她豐富,他做的每個決定都經過了豐富的考量,她又何必用自己的淺薄去阻礙他?

至於溫元厚,她覺得她還是應該提醒一下溫先生的,至少要注意一下這種陰險小人。

她說:“溫先生,等您回國了,我去接您,您似乎的確是南城溫家的人。”

他好像冇什麼好意外的,已經足夠坦然地接受每一種可能,隻道:“那我豈不是成了你討厭的那家人?”

聞柚白笑出聲。

溫先生:“不過你放心,我永遠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麵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