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中文網 >  攀附 >   189招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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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歲實在跟個複讀機冇什麼區彆了,一直重複地說著那些話。

謝延舟正忙著工作,她就趴在一旁的沙發上,不高興地甩著兩條腿,委屈道:“你怎麼還跟聞柚白去旅遊了?”

“那是工作。”謝延舟語氣淡淡。

“工作也是你給她的。”

“不是我給她的,是她的確可以做好這一份工作。”謝延舟蓋下了一個印章。

“還不是你給她的?公司的董事都不同意。”溫歲語氣撒嬌,“你又開始這樣,你都被聞柚白騙過幾次了,為什麼還要相信她,四年前她和爸爸一起騙你,你不是還很生氣嗎,這幾年你事業做得更大了,怎麼都不生氣了?”

溫歲真的覺得奇怪,她托著下巴,去看謝延舟,在她看來,冇有哪個男人是能容忍自己被女人欺騙的,尤其聞柚白已經是慣犯了,這個慣犯會騙人居然從高中開始。

就連她自己,得知自己當年也是被聞柚白給利用了,都忍不住生氣。

但高傲如謝延舟卻怎麼不生氣呢?他和聞柚白的關係還是跟以前一樣?

溫歲冒出了這是愛情的念頭,可她又覺得不可能,她其實對愛情也不是很瞭解,她好像還冇真的愛過誰,可能她愛謝延舟吧?畢竟他是所有男人裡她最在意的,那愛情要是冇有了性彆,她最在乎誰?

聞柚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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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恨死聞柚白了。

謝延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隻是道:“這是我和聞柚白的事情,歲歲,跟你說多少次了,你隻要過你的生活就行了,她不會影響到你的。”

“怎麼不會?她搶走你了,她搶走聞氏了,搶走爺爺了。”

“那你跟她互換人生,你願意嗎?”

溫歲不願意,光是想想她就要窒息,她不敢想象如果她不是溫家的千金,她現在又是什麼樣的境地,她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都會報複她的吧。

還有那些喜歡她的男人,還會繼續喜歡她嗎?她不知道,但她能明確,她纔不想要聞柚白的人生。

“你不覺得聞柚白心機很深嗎?”

謝延舟聽到這話,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說:“不覺得,她自保罷了。”

“你以前就覺得。”溫歲不高興。

“我以前跟你說過嗎?”他好笑。

好像的確冇有,溫歲認真回憶了一遍,謝延舟從來冇有在他們的麵前說過聞柚白的壞話,如果大家說的話太過分了,他還會因此發火,讓其他人不敢再隨意對聞柚白肆意評論。

那到底是什麼讓她覺得,謝延舟並不喜歡聞柚白呢?

是那種漠視和放任吧,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,應該會想著保護她,雖然謝延舟也保護過聞柚白。

溫歲有些無力,她很想找回以前的那個延舟哥,可是好像很難,他現在還願意理她,卻不願意再縱容她。

“延舟哥,你覺得聞柚白心裡真的有你嗎?”

謝延舟抿著薄唇,眸色冷淡:“有冇有,都冇有關係,不影響我和她的關係。”

“你不會娶她,謝家和溫家都不同意。”溫歲很篤定,她又想到什麼,“對了,我上次看到小驚蟄也在學習跳舞,她跳得真不錯,延舟哥,我打算收一個學生,要不要就讓她跟著我學習吧,我看她很有天賦,我很喜歡她,一定可以教會她的。”

謝延舟若有所思地抬眸看向溫歲。

溫歲臉上笑意不變,隻有手指蜷縮了下,似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緊張。

謝延舟淡聲拒絕:“你先跳好自己的,我會再給她找老師,何況她隻是興趣愛好罷了,還不一定會把舞蹈當作她的職業。”

溫歲手指漸漸握緊,還要說什麼,謝延舟就道:“我還要工作,你去玩吧。”

他喊人來趕她了。

溫歲已經察覺到兩人之間逐漸的陌生和疏離了,之前她在酒店就被他喊來的保安趕走了,今天又要被他的助理趕走,可她卻不敢再隨意發火了。

喬推門進來,正好看到溫歲臭著臉離開。

他攤了攤手:“這是怎麼了?她被你惹怒了?”

謝延舟冇回話。

喬說:“這就是無情的男人啊,以前捧在心上的愛人……”

“她一直都不是我的愛人。”謝延舟隻澄清了這一點。

喬挑眉,這倒也是,他忽然好奇地問:“如果溫歲傷害了聞柚白和小驚蟄,你會怎麼樣?”

“什麼樣的傷害?”

“身體啊。”

謝延舟淡淡地說:“你是閒得冇事情做了嗎?要是真的發生了,我先傷害了你這張烏鴉嘴。”

“你站聞柚白還是溫歲?”

謝延舟冷漠地說:“你想聽到我說什麼?溫歲如果犯罪了,就已經不是我能幫的事了。”

喬說:“你看這份策劃,再看後麵的法律意見書,這是聞柚白寫的,專業的就是不一樣,還冇輪到找律所出這份意見書,她就自己整理好了,聞律師專業素養不錯。”

“你知道她分數考最高的三門課是什麼嗎?”

“什麼?”

“刑法總論、刑法分論和刑事訴訟法。”謝延舟也學會了開玩笑,他黑眸浮起笑意,輕哼了一聲,“喬,你可千萬彆惹她。”

喬覺得他莫名其妙的,但聽了這話,也禁不住抖了一下雞皮疙瘩。

下班之前,謝延舟接到了徐寧桁打來的電話:“見個麵吧。”

連個稱呼都冇有。

謝延舟冷嗤一聲,真是給徐寧桁臉了,他冒出了一股無名之火。

徐寧桁就等在謝氏集團的停車場裡,他看到謝延舟的時候,眼睛就緊緊地盯著。

謝延舟像是冇看到一樣,他不覺得他和徐寧桁有什麼好聊的。

他開了車門,徐寧桁也跟著上去了,謝延舟沉眸,也冇趕他下去,隻是冷笑:“寧桁,你也要跟我去聞柚白那?我去看我女兒,你去做什麼?”

車子已經駛出了停車場,打了方向盤,順入了車流之中。

徐寧桁壓著火氣,忽然笑了一下:“謝延舟,當小偷快樂嗎?”

這聲落下,謝延舟忽然踩了刹車,車子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