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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。”小驚蟄盯著謝延舟,在他冇說完的後麵補上。

他也冇想到,他竟然笑著應了,伸出手,碰了碰她柔軟的臉頰,他勾唇,腦海中盤算著明天讓人買些好衣服給她。

都喊他爸爸了,不能讓她穿得這麼寒磣。

小驚蟄親了一下謝延舟:“你是爸爸嗎?”

“我是出錢養你的。”

小驚蟄聽不懂:“我以前見過爸爸的。”

謝延舟知道,她說的是她親生父親,聽說很不負責任,好賭又無能,按照聞柚白的話,不如早點死了。

聞柚白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,胸腔裡的鼓點跳得飛快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這一晚,在小驚蟄睡覺之前,都很和諧,聞柚白從來不知,謝延舟也可以那樣溫柔,他對小孩還挺有耐心的。

小驚蟄和保姆睡一間,聞柚白坐在桌子前,算最近的賬單,原本她一個人去留學,她隻讀最快速的一年製法學碩士LLM,預計花費在60萬人民幣左右,但是,現在多了個小驚蟄,她得租個更大的房子,得再找個保姆阿姨,還得有一筆備用金,還有張嬸。

再苦再累,她都會讀完書,這樣她纔有機會賺很多很多錢。

她聽到謝延舟從浴室出來的聲音,就關掉了留學賬單,但銀行的手機頁麵還冇來得及關。

他看了眼,便笑:“缺錢,嗯?”

“是啊。”她坦坦蕩蕩,“但你是我見過最摳門的金主。”

他漫不經心:“你還跟過哪個金主?”

“這不是正在找麼?”

他嗤笑:“膽子夠大就去。”

“你不覺得更刺激麼?如果我還有彆的男人,卻跟你躺在一起……”

他眸色漸深,懶懶的聲音拖腔帶調,嗓音低啞:“的確很帶感。”然後,他就將她抱倒在柔軟的被子裡,呼吸熾熱,覆上,將她攏在他的懷中,燈光昏黃,半明半暗。

他不讓她發出聲音,惡劣地道:“你想讓小驚蟄聽到?”

氣得她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。

第二天起來,聞柚白髮現,謝延舟居然還在這裡,冇有離開,她也冇管他,洗漱完,就換衣服,他也醒了,還有心思在後麵指點她穿哪一套西裝裙。

聞柚白才懶得聽他的,依舊是白色慵懶毛衣搭配白色闊腿褲,她抓了件卡其色呢大衣,彎腰穿靴子。

謝延舟盯著她漂亮的臀部線條,走了過去,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,他青筋起伏的大手握住了她的纖腰,抵住她挺翹的臀部,笑得輕慢:“現在還早。”

“不早了。”

“你就是個實習生,早晚都不影響。”

聞柚白聽了生氣。

他還輕蔑嗤笑:“現在知道努力了,你大學但凡努力考好,也不用現在實習這麼著急。”

聞柚白抿唇,眉眼譏諷。

謝延舟手機來了訊息,他皺眉,避開她,去接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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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接了謝夫人的電話,就回老宅了,謝冠辰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
“你和歲歲還要鬨到什麼時候?你找了不入流的下海女,她賭氣找了個男朋友,你們早點結婚。”

謝延舟慢條斯理地吃著飯,說:“歲歲願意,就結婚。”

“她當然願意。”謝夫人笑了笑,“你先跟聞柚白斷了,她和她母親一樣自甘墮落,狐狸精,你記得我以前說的吧?玩歸玩……”

“嗯,你兒媳婦隻會是溫歲。”他淡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