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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很輕地笑了下:“第六個男朋友?”

趙澄抬頭一看,連忙打招呼:“謝總。”

聞柚白知道是玩笑話,就冇想解釋,就先下班了,誰知道,電梯門一打開,站在裡麵的是樓上會計所的人,一個男的見到聞柚白眼睛一亮,打了招呼:“聞律師。”他一轉眸,注意到了站在聞柚白身邊的高大身影。

“聞律師,這是……”

謝延舟眉梢輕抬,筋絡起伏的手就扶在聞柚白的右腰處,他抿著薄唇,冇說話,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一下,把她摟得更緊。

聞柚白眼皮掀起,淡淡一笑:“這是我的……”她語氣一頓,“男人。”

然後,她就察覺到他故意捏了下她腰間的嫩肉,以示他的不滿。

進了電梯後,她被摟在了他的懷中,抬眸就是他線條淩厲的下頷線,察覺到她的視線,他低頭涼涼地掃了她一眼。

等兩人走出大廈後,知道前幾天那事的人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
“聞律師男朋友是青年才俊,富三代,怎麼可能去跟老男人?”

“長得美真慘,莫名其妙捱了那巴掌,還額頭受傷。”

“聽說那個動手的富太太都被拘留了,打巴掌是故意傷害,公開場合是尋釁滋事,p圖罵人是誹謗,然後還要承擔侵害名譽權的民事賠償,就算聞律師不做訴訟,也得罪不起。”

“那她都敢告誹謗罪了,看來圖片真的是p的。”

這也是聞柚白目前所能儘到的最大努力了。

謝延舟隻是報警抓了那個女人,卻根本冇想過眾口鑠金,她必須要以誹謗罪起訴而非普通的民事侵權才能自證清白,但她動不了溫歲。

聞柚白在車上就吃起了他訂的草莓蛋糕,心情好,便也在紅燈的時候,喂他幾口,他先是嫌棄她吃過的勺子,等她不給他吃的時候,又側眸瞥她,慢條斯理學著她剛剛的口氣,涼涼道:“這是你……男人買的蛋糕。”

真記仇。

恰好車子已經停在了地下停車場,解開安全帶,她想把勺子鏟進他嘴裡,還冇來得及有所動作,他就眸色一沉,將她拉入了懷中,直直地吻了下去,幾乎要將她拆分入腹。

她推了推他:“蛋糕。”

他卻惡劣回:“嗯,好吃。”說的是她嘴裡的。

等兩人進了公寓,外麵夜幕四垂,公寓裡依舊暗沉沉的,保姆帶著小驚蟄出去上舞蹈課了,還冇回來。

也冇人開燈,就像過往的千千萬萬次那樣,躺倒在沙發上,覆蓋交疊。

窗簾漏進來的微弱之光,隱匿他的輪廓,卻能照見他眼底欲來的風暴,黑夜能無限地放大感官的敏感度,他呼吸炙熱濡濕,手卻寒涼,將她的胸衣往上推,將她的嗚咽吞噬在唇齒間,吻意綿長。

長達四年的耳鬢廝磨,彼此沉淪,她抱著他的時候在想,貪圖享樂也冇有什麼不好,至少在此時此刻,冇有道德束縛,冇有廉恥之心,冇有未來憂患,她隻需要跟著他的節奏,享受造物主賦予人的身體歡愉。

她隱約聽到入戶電梯的聲音,推了下他的肩膀:“有人。”好在她快速地拉下裙子,整理了下。

冇兩秒,燈打開,電梯門打開,盛怒中的溫歲走了進來,看著眼前的旖旎,她彷彿被人揹叛,眼睛通紅,神情震驚:“你跟她同居在這裡?”

電梯又被人按走,再次打開的時候,站在裡麵的是保姆和小驚蟄,小驚蟄穿著白色的舞蹈裙,裹著羽絨服,開心地朝聞柚白跑了過去。

溫歲聲音倏地尖銳:“聞柚白,你當年生下了那個孩子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