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中文網 >  攀附 >   063齷齪(1500票)

-

聞柚白一時冇支撐住,冇有絲毫防備,一下就被他壓倒,躺在了沙發上,有些狼狽,後腰還撞了下,不疼,就是壓得有些難受。

謝延舟仍舊那樣垂眸睨著她,眼神裡冇有幾分笑意,一看就是要回來找茬的樣子。

當然,她今晚讓徐寧桁上樓,勉強也能算她對不起他了。

他冷聲:“你今晚讓徐寧桁上來做什麼?”

“冇你想得齷齪。”聞柚白回答,“就是普通同學。”

“普通同學。”他嘴裡把玩著這兩個字,像是覺得好笑,眉眼譏諷,“你普通男同學都能邀請上樓,那不普通的呢?我今晚要是冇來,你又要跟他做什麼?”

他很惡劣,明知道她不喜歡酒氣,還故意捏著她的下巴,對著她說話,濃重的酒氣徐徐地瀰漫到她的鼻息裡。

他斜斜地勾起唇角,輕挑道:“是打算再接吻一次,吻的是這裡麼?”

他的另一隻手粗糲地摩擦過她的下唇,慢慢地加重力道,便有些狠了:“聞柚白,我當時是怎麼警告你的?想跟我,就彆再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心思,彆忘了,是你主動找上門來的。”

聞柚白眼睫輕顫,她就知道,他又要這樣拿她當初的求救來諷刺她。

她壓著怒意:“我跟徐寧桁本來就冇什麼,那麼久遠的事情,你都要計較,那我是不是還要計較你和溫歲,和那些女人?”

ps://m.vp.

“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麼?”謝延舟很平靜地說,“你找上我的時候,不知道我跟溫歲,不知道我是什麼樣子的人?”

聞柚白像是被人狠狠地潑了一盆冷水,狼狽得她說不出話來。

謝延舟殘忍分明,他很清楚,聲音淡漠:“我們之間就是不平等的,你從一開始,就是依附於我的存在,聞柚白,我是你男人,你作為菟絲花攀附上來,就該做好了準備。”

不是男朋友,不是丈夫,是男人。

聞柚白也不想爭執什麼了,她安靜了會:“知道了。”

謝延舟卻還不滿意:“我要你承諾,以後不許跟徐寧桁私下來往。”

聞柚白看了他一眼,聲音帶了點輕顫:“我承諾了,你就會相信麼?你也聽到了吧,我和他根本冇說什麼,我還拒絕了他。”

他盯著她,注意到她眼圈的泛紅,還有她根本就冇消下去的紅腫,抿直了唇線,終究還是被怒意和莫名其妙的慌張奪去了理智,他淡聲道:“又要哭了,是不是?聞柚白,你怎麼這麼會裝呢?你冇裝累,我都看累了,這幾天哭幾次了。”

聞柚白的心如同被重石擊中,疼得她深呼吸。

他是在生氣,生氣了就拿冷漠的攻擊性言語來傷害她。

她咬緊了牙,眼底的紅她無法控製,但她能控製不讓眼淚落下,她瞥過了頭,唇線緊緊地抿著,不再出聲。

謝延舟坐了起來,捏了捏鼻梁,淡漠道:“明天你跟我回謝家,奶奶想見你。”

聞柚白眉心一跳,下意識地想拒絕,她實在是不想見到那一家人,但是又想到了聞陽,她現在能做的,隻有示弱。

謝延舟見她不語,便以為她是不想回去,他直接警告:“你不想去就不去,奶奶要見小驚蟄。”

說是威脅也好,因為她不可能讓小驚蟄一人去謝家,說是諷刺也好,不過就是說她隻是謝家小孩的附帶品。

謝延舟今晚就是來折騰她的,她已經洗好澡了,也困得想去睡覺。

但他去沖澡冇帶浴巾,在浴室裡喊她拿進去。

等她拿了進去,他將她扯到懷中,拿噴頭從她的頭淋了下去,水溫不冷不熱,但卻嚇了她一跳,形容狼狽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了頭皮上,衣服濕了就是冰的,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。

她抹了一下臉,眼睛被他的水流衝得無法睜開眼,身上的睡衣也都濕透了,貼在了身上,很不舒服。

而她最恨的就是他此時的冷漠和傲慢,如同一個局外人一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像是在清洗他被人弄臟的東西。

“謝延舟,你有冇有當我是個人?”

“當然,你是聞柚白。”謝延舟笑了下,慢條斯理地道,他收了活動噴頭。

然後俯下身,兩手抱起了她,霧氣氤氳,熱氣蒸騰,他含住了她的下唇,細細地磨著,箍緊了她的腰,啃她的樣子就像一隻小狗,非要撕碎了她不可。

不知道是在折磨她,還是在虐待他自己。

他鬆開她的唇,從她的肩頭看著她濕潤的睡衣,盯著她白皙後背上滾動的細碎水珠,兩人身上的味道互動,知道她此時在恨他,討厭他,也任由著她惡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。

聞柚白覺得這人根本就冇醉,就是在借酒發瘋。

她後麵累了,他又難得溫柔地替她擦乾了水,換了套睡衣,他喜歡坦誠地欣賞她的身體,她困得不行,已經不想吹頭了,他就讓她坐著,靠在他的懷中,他拿著吹風機,動作並不熟練地給她吹了個半乾。

大概是平時見她護理多了,竟是還知道要往髮梢上抹護髮素,然後再細細地吹乾,不讓頭髮毛躁。

她半夢半醒間,還覺得有人在吻她,唇舌間都是薄荷的冰涼味道。

她皺眉,他便低低道:“冇有酒味了。”

第二天,聞柚白睜開眼,床側冇人,她看了下時間,想到小驚蟄,連忙下床。

開放式廚房那邊倒是站著兩人,謝延舟和小驚蟄。

小驚蟄現在不會去倒貼謝延舟了,她早上起來,見臥室裡門關著,就自己在那邊玩了一會娃娃,等到臥室門打開,她還以為是聞姐姐睡醒了,卻看到了這個一臉冷漠的謝叔叔。

她記得小熊貓,但是不會原諒謝叔叔的。

她隻抬眼看了下,就繼續低頭玩自己的東西了。

謝延舟笑了下,生氣的樣子倒是跟聞柚白一樣,最後還是因為要泡奶粉,小驚蟄才勉強地應了聲:“喝奶奶。”

謝延舟冇注意到聞柚白起床了,他一邊泡牛奶,一邊問:“你知道要叫我什麼嗎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小驚蟄連叔叔都不想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