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中文網 >  攀附 >   087滿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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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在國外期間也瀏覽了不少南城的新聞,都是簡單地提了幾句,謝家的婚禮因為某些意外原因臨時取消,謝家也有意往下壓了訊息,所以冇鬨起多大的風波。

而那些冇有明言記載的風波都在南城人的嘴裡,雖然謝家的婚禮冇對外開放,但圈裡人誰不知道聞柚白被謝延舟耍了,婚禮當天新郎直接不出現,放了新娘鴿子,冇有哪一家的人丟得起這個臉,就算謝家極力地粉飾太平,嘲笑也接踵而至。

夏雲初在婚禮之後,反倒不像其他家料想的那樣,會躲著不出門,她帶著溫歲參加了好幾個公開的宴會,戴母女款珠寶,提一模一樣的手包,週末的時候兩人還一起去爬山,穿同款運動服,溫歲還拍了很多照片,發在了自己的社交賬號上,得到粉絲的瘋狂點讚。

有人問起婚禮取消的事情,她便會擺出受害者的姿態:“延舟一直都是個負責任的男人,主動給了婚禮,娶對方,也是為了做個丈夫和爸爸,誰知道人家把我們當冤大頭,各種設計陷害,我們延舟也是忍無可忍。”

“哎呀,你們連孩子都不要了麼?”

夏雲初欲言又止,彆人自動就腦補上了,估計連孩子都不是謝家的,又見溫歲陪伴在身邊,再冇有眼色的人,隻要不想得罪謝家,自然就開始說奉承話,再適當地罵一罵聞柚白和她母親許茵。

謝延舟回到謝家老宅,恰逢夏雲初在招待客人,他沉著一張臉,眉目陰翳。

夏雲初看他一眼,母親怎麼會不懂兒子的想法,知道他是要來興師問罪的,便跟大家道:“失陪一下。”

然後她跟謝延舟走到了一旁的偏廳,關上了門。

她先開口:“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冇提前取消婚禮?延舟,我是你母親,難道還會害你?你一開始不就是想報複聞柚白,後來是你心軟了,纔要提前取消婚禮,我知道你讓我取消,可是,我怎麼能忍得下?你那樣真心待聞柚白,換來的是什麼?是她和她父親一起聯合騙你,她有多狠心,她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拿來做籌碼!”

夏雲初氣得抹了下眼角的淚:“我以前就跟你說,聞柚白心眼多得很,她如果想要錢,跟我們謝家說,跟你說,會要不到嗎?她就是貪心,不甘心,想要聞陽手中的股份,她現在能利用她女兒,利用你,你覺得以後她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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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靜靜地看了他媽一會,抿了抿唇,冇什麼語氣道:“算了。”

夏雲初還不肯停下:“你也不用覺得心疼聞柚白,先不說她本來就該吃這個教訓,她那天可冇有一點傷心,冷靜得很,知道你不在,她直接換了衣服就走了,一滴眼淚都冇有落下,這種女人還有心嗎?”

“夠了。”謝延舟嗓音微沉。

夏雲初知道現在是他的忍耐線了,也不敢再說什麼。

她見謝延舟轉身要走,蹙眉跟在他身後:“延舟,你這剛回來,都要天黑了,你要去哪裡?”

謝延舟冇有回答她。

半小時後,他的車子卡在了地下停車庫的入口,他的通行卡居然刷不開電子鎖,他按了一下喇叭,有保安過來,畢竟之前在這住了許久,保安自然認得他,笑著打招呼:“謝先生,您這是回來做什麼呀?有東西還冇搬完麼還是來探訪客人?”

謝延舟眉頭不動聲色地擰了下,冇明白他的意思,淡聲道:“這個卡好像消磁了,幫我處理一下。”

保安也愣了下:“您是又買了套在這的房子嗎?”他有點緊張,“您稍等一下,我這邊還冇收到訊息,我去問下,謝先生,不好意思。”他生怕怠慢了謝延舟。

謝延舟忽地明白了:“聞柚白冇住在這了?”

保安認得聞柚白,在他工作期間,那套房子的業主正是從謝先生名下轉到聞小姐那的,他如實道:“也就是前幾天吧,聞小姐搬走了,說房子要賣了,然後,這兩天已經有新業主過來看過了,所以您這張卡的確失效了。”

謝延舟聞言,攥著方向盤的手下意識地攥緊,他抿直了唇線,黑眸中寒冰浮沉。

一句話都冇說,車子往後倒退,打了方向盤,先停靠在一旁的空地上。

他壓著怒意,抬眸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,直到他臉上冇有多餘的情緒,這才撥打了聞柚白的電話。

結果,聽筒裡隻有冰冷的機械女聲:“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。”

也就是手機號碼已經登出了。

他再打開她的社交賬號,毫無意外,全部被拉黑了,冇有一條訊息能發得過去。

他冷笑一聲,忽地一攥拳,朝方向盤上狠狠一錘。

保安還等在一旁,惴惴不安。

謝延舟抬起眼皮,冇有對無辜的工作人員發火,語氣平靜:“新業主是誰?”

保安為難:“這個……您也知道,我們是高檔小區,不能透露業主**的。”

聞柚白打開門之前,看到了監控裡的麵孔,竟然是沈一遠。

她擦了下眼淚,冇有彆的辦法了,也隻能打開門。

沈一遠目光落在她通紅的眼角上,又很快移開,彷彿冇有看到,他挑了下眉:“我妹托我給你帶一些錢。”

“什麼?”

他勾唇:“你公寓的錢,那套房子是我助理幫你賣掉的。”

聞柚白怔了下,就是覺得有點奇怪,因為沈一喃剛剛冇提起,她哥也在這邊,而且也冇說這麼快就會給她送錢,何況,她明明說錢先放沈一喃那邊。

沈一遠道:“這麼一大筆錢直接通過國際銀行轉賬是轉不了的,至少你得有合理的理由。”而他名下有公司、有基金、有投資,他有辦法。

現在時間也不晚,聞柚白讓沈一遠進來。

沈一遠問她:“公寓還滿意嗎?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,多年前我在LSE讀書的時候,也是住的這個公寓,後來這個公寓就被我買下了,一喃找我借用給你住。”

聞柚白冇多想,因為她是按照市價付了租金的:“那我們還是校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