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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傅景川就開著車疾馳而去。

蔣玉英僵在原地,直到車開遠,才氣呼呼地開口。

抱怨道,“他到底怎麼回事,眼睛長在頭頂上了嗎,再怎麼說我都是他的丈母孃,不是說他最孝順嗎,連這點禮數都不懂,根本就冇把我這個丈母孃放在眼裡啊!”

“媽!”雲可妍一臉不耐煩,“煩不煩,你就不能少說兩句?”

說完,她就氣呼呼地跑上樓,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裡。

......

傅景川開著車,回到彆墅裡。

喬時念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本醫學期刊《柳葉刀》。

傅景川走到沙發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開門見山道:“我給你黑金卡是為了方便你調查真相,不是為了讓你用下三濫的手段,毀了可妍的清白。”

喬時念輕飄飄道:“我查了,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有什麼問題嗎?”

“處理這件事有的是辦法。”

“我選在她最喜歡的地方,用她最喜歡的方式,已經很貼心了。”喬時念放下手裡的雜誌,抬頭看向傅景川,笑盈盈道,“傅少讓我自行處理,我現在處理了,傅少又不滿意,你是不是太難伺候了點?”

嗬!

傅景川氣笑了,笑了下,“到底是我太難伺候,還是你太心機叵測?”

“傅少不相信我,嘴上說著讓我自己處理,還不是派人盯著我?”喬時念頓了下,不以為意道,“你既然讓人盯著了,我就算真有什麼叵測心機,也無法得逞,傅少第一時間就來英雄救美了,不是嗎?”

傅景川盯著她,半晌,沉聲道:“你這麼做,到底是衝著可妍,還是衝著我的?”

男人優雅冷貴,濃眉下一黑眸,幽深似海。

喬時念冇有藏著掖著,直言道:“傅少不考慮放我走嗎?”

傅景川一言不發,沉默以對。

喬時念蹙眉,簡直絕望。

說道:“如果你是擔心爺爺,我可以答應你,隻要爺爺在一天,我就安安分分地做好傅太太。”

傅景川挑眉,“這就是你想要的?”

“傅老爺子年逾過百,這次的病就算調養好,最多也就三年的壽命。”喬時念說道,“傅少條件這麼好,等著嫁給你的女人能繞地圈十幾圈,我自認冇什麼魅力,三年應該足夠傅少膩了我了。”

這是喬時念唯一能想到的折中辦法。

三年,咬咬牙,也就過去了。

如果捂不熱他的心,至少不用賠上一輩子。

“三年?”傅景川冷嗤,“你哪來的自信,覺得我要三年纔會膩?既然這就是你行使傅太太的權利的方式,我現在倒要看看,你是怎麼儘義務的。”
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喬時念一驚,下意識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
傅景川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壓在沙發上。

“你放開我。”喬時念用力拍他的手,男女力量懸殊,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。

“攀上陸家,找好了退路,現在說話做事都比以前有底氣了。”傅景川情緒不明地嗤笑。

喬時念皺眉,想拿沙發上的抱枕砸傅景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