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藺莫寒出聲問道:“您這些年鮮少出診,可謂千金難求,這次願意出診,是不是受喬時念所托?”

“這裡總算還有個聰明人。”裴西渡沉聲道,“如果不是愛徒跟我開口,我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。”

彆人說這話,隻會讓人覺得大言不慚。

但是,裴西渡有這個實力。

想找他看病的有錢人很多,他是現世神醫,在世華佗,隻要他肯出診,想賺多少錢都不成問題。

傅家是有錢,但裴西渡不差傅家這點錢,根本看不上眼。

容清蘭無地自容,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
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,但是一時都冇臉開口。

藺莫寒隨即問道:“裴老先生,依您看,景川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
“等我給他施幾下針,應該就會醒過來了。”裴西渡一邊拿銀針,一邊說道,“本來這點傷根本不用我跑一趟,念丫頭就能治,也是關心則亂,再加上你們給她施加的壓力,揭開了她當初給傅老爺子看病的心理陰影。”

容清蘭一聽施幾下針,應該就會醒過來,臉麵也不要了,立刻出聲說道:“太好了!裴老先生,拜托你馬上給景川施針吧。”

裴西渡無語地看了容清蘭一眼。

要不是念丫頭跟他開口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看診的。

懶得跟容清蘭多說一個字,裴西渡拿起銀針,開始施針。

細長的銀針在燈光下,泛著寒芒。

看著裴西渡蒼老的手將一根根徐徐紮進穴位裡,容清蘭一顆心也跟著懸了起來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一般漫長。

容清蘭緊張的都不敢眨眼睛,生怕錯過了什麼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隻見傅景川眼皮動了動。

他掙紮了數秒,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容清蘭喜極而泣:“景川!你終於醒了!你終於醒了!”

雖然是第一次見容清蘭,但是裴西渡還是一眼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。

他也冇指望容清蘭會對她感恩戴德,他來也不是為了傅家的人情和感謝。

他也知道,容清蘭並不會因此就接手念丫頭。

罷了,罷了!

......

裴西渡拄著柺杖,離開了。

助理和喬時念就在醫院的走廊裡。

看到他出來,喬時念立刻迎了上來:“師傅,他醒了嗎?”

“醒了。”裴西渡眉慈目善地看著喬時念,“你不進去看看他?”

“不了,看不看結果都一樣。”喬時念垂眸,眼神微暗。

“傻丫頭。”裴西渡心疼她。

“不說他了。”喬時念揚起巴掌大的秀麗小臉,笑的眉眼彎彎,整個人清麗動人,“師傅,爺爺讓人準備了一桌的好菜迎接你,走吧,我介紹我的家人給你們認識,他們都對我非常好!”

“好,我們念丫頭確實值得更好的!”

他們離開了醫院。

他們隻知道傅景川醒了,並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