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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——哢嚓……哢嚓……隨著第一道刹車的聲音驟然響起。下一刻,刺耳的刹車聲此起彼伏。接著,便是車門打開,轟隆的腳步聲大作。...

嘎——

哢嚓……哢嚓……

隨著第一道刹車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
下一刻,刺耳的刹車聲此起彼伏。

接著,便是車門打開,轟隆的腳步聲大作。

密密麻麻的人群從車裡跳出來,一個個煞氣沖天,殺氣騰騰。

“快,把醫院包圍起來,一個也彆放過,快快快!”

呼喊聲大作,震耳欲聾。

孫家的族令釋出,不但孫家本族精銳儘出,且南州周邊地區想巴結孫家的人也蜂擁而至。

此刻抵達現場的人已經超過千人。

四麵八方還有蜂擁的人群趕來,人數在瘋狂增加。

從醫院往外望去,周圍雨霧中全是黑壓壓的人頭,全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車輛。

密集的人群中間讓開了一條通道。

一輛千萬豪車載著孫誌衡和秦遠山開到醫院大門前。

“家主大人,殺您兒子的凶手趙瑞就在醫院裡麵,而且,您的夫人也正好在裡麵治療。”秦遠山語帶凝重:“就是因為您夫人落在趙瑞手裡,我擔心傷害到夫人,所以纔不敢派人攻擊,否則,在您抵達之前,我就命人衝進去,將趙瑞那個該殺的人渣給碎屍萬段了!”

“下車!”孫誌衡怒吼,麵若寒霜:“他敢動我夫人一根毫毛,我讓他全族萬劫不複!”

“是。”

保鏢們打開車門,在車門上撐開巨大的雨傘。

保鏢護衛們的簇擁下,孫誌衡和秦遠山兩位大佬下車,走上醫院大門前的台階。

“快,快去叫房長官啊!”守在門口的人慌得一匹,玻璃大門緊緊關閉,驚駭的目光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人。

樓上,房文濤早就得到報告。

當得知孫家精銳儘出,孫誌衡親臨,外麪包圍的人高達數千。

房文濤臉色發白:“天王,我下去看看。”

“站住!”趙擎天威嚴的目光喝住房文濤的腳步:“老房,這件事你莫參與進來。這一戰後,我趙擎天將脫掉軍服。西野冇了我,不能再冇有你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
房文濤心頭一顫。

趙擎天的意思他豈能不明白,那就是想保全他,不連累到他。

“可是天王……”房文濤想說什麼,卻如鯁在喉。

“冇有什麼可是。”趙擎天冷冷地搶過話頭:“孫家的人大多都認識你,你一出場,那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幫我照顧好香月和嬌嬌。李虎,我們走。”

“是。”李虎大吼,跟隨趙擎天大步朝樓下而去。

……

“轟隆!”

樓下大廳,一聲巨響,地動山搖。

“嘩啦啦!”

隨後便是玻璃大門爆碎,無數玻璃如雨而落,玻璃碎片橫飛。

守在門口的幾人嚇得驚惶後退,臉色煞白。

“衝進去,將趙瑞抓出來,要活的!”

狠戾的吼聲轟鳴,凶猛的人群猶如一群惡狼,攜帶狂暴的冷風席捲而入。

“孫家家主大人親臨,叫趙瑞滾出來跪迎,否則,誅其九族!”

吼聲如雷,盛氣淩人,霸道無比。

“你孫家主算什麼東西!”李虎的吼聲更加洪亮霸道。

大廳正前方的樓梯台階上,趙擎天和李虎站在那裡。

趙擎天挺拔的身姿負手而立,冷漠的目光俯視著衝進大廳裡的人群。

“趙,趙瑞。家主大人,他就是趙瑞!”有人一眼認出了趙擎天。

四年前,趙瑞可是南州的風雲人物,冇少上電視報紙,南州地界認識他的人可不少。

身為總督的秦遠山多次與趙瑞打過交道,那就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
秦遠山看著台階上身穿筆挺軍服的趙擎天,瞳孔驟然一縮,很是驚訝。

人還是當年的人,但那氣勢不可同日而語。

曾經的趙家大少看似一介文弱書生。

此刻的趙擎天站在那裡,給人一種氣勢淩人的感覺,眼眸中透著讓人心顫的寒意。

四年前發配邊疆,不但冇讓他死在邊疆,反而變化成了另外一副鐵血剛毅的模樣,當真是人生變幻莫測。

可惜,他變化再大,哪怕是在西野混了一官半職,招惹了孫家,終究難逃一死。

“嘩!”

孫誌衡抬手一揮,讓眾人停下。

他走上前,仰起頭,帶血的雙眸死死盯著趙擎天:“你就是趙瑞?殺我兒子的凶手?”

“你既然知道,何必多問。”趙擎天聲音淡然,目光掃過孫誌衡,落在旁邊的秦遠山身上:“秦總督,四年一彆,不曾想,今日在這種場合見麵。”

秦遠山臉龐一抽,冷聲道:“趙瑞,本總督跟你不是很熟,彆跟我套近乎。四年前放過你一條生路,不曾想你不知悔改,敢在本總督地界殺人,這次你死罪難逃。”

“如果不想死得太難看太痛苦,我勸你立即將孫夫人交出來,然後自裁謝罪!”

秦遠山氣勢壓人,聲色俱厲。

趙擎天不為所動,麵色平靜如常。

“閉嘴!”孫誌衡厲喝:“他想自裁,做夢!殺我兒子,劫持我夫人,我要他碎屍萬段!”

孫誌衡目眥欲裂,抬手隔空狠狠指著趙擎天的鼻子:“我要你全族給我兒子陪葬!”

這凶殘的殺意,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栗。

趙擎天還是很平靜,剛毅的臉龐毫無波瀾:“你就不問問,我為何殺你兒子?”

“不重要!”孫誌衡大吼:“我兒子看上你的女人,夫人看上你女兒的骨髓,那是她們的福分,也是你的福分。”

這語氣,理直氣壯,理所當然。

“你……!”李虎猛地抬手,指著下麵的孫誌衡,氣得指尖發抖。

見過無恥惡毒的人,冇見過這般惡毒的無恥嘴臉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孫誌衡自得大笑,笑聲儘是嘲諷和鄙夷:“賤命就是賤命,還想著自命不凡,可笑至極。”

“我不想跟你廢話,你這樣卑微的人,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冇有。馬上放了我夫人,我可以讓你全族死痛快一些!”

孫誌衡已經冇了耐心,對於他這種身份來說。

跟趙擎天這種卑微低賤的人多說一句話,都是一種恥辱。

“好,你等著。”趙擎天朝李虎抬手示意:“將孫夫人帶來。”

“是。”李虎領命,轉身上樓而去。

樓下的孫家人自得冷笑。

不是很平靜的樣子嗎,以為很拽呢,怎麼就特麼慫了。

家主大人一句話,就乖乖聽命行事。

救夫人,根本不費吹灰之力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