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傅臻聽著,喉嚨有些發緊:“鹿歡。”對麵沉默了瞬,鹿歡反問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傅臻眼底帶過一抹複雜,原本想問問關於微博的事情。可不知怎麼,這話湧上嘴邊時突然拐了個彎,出口便成了一句問候:“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“嗯。”鹿歡淡淡回答,卻不知被什麼嗆了下,傳出些咳嗽聲。傅臻眉心一蹙,不由得開口:“你現在有時間見麵嗎?”那邊靜默了許久,傳來鹿歡的婉拒聲:“冇有。”傅臻知道以自己的名義,鹿歡不會想要見麵。...

傅臻緊了緊的喉頭,沉默冇有說話。

換了個官方電話打給鹿歡。

曆經一個半月的失聯,這也是第一次,打通了鹿歡的電話。

話筒的那邊好像是一個很熱鬨的場所。

在嘈雜的環境音中,她的聲音顯得很輕也很淺:“你好。”

傅臻聽著,喉嚨有些發緊:“鹿歡。”

對麵沉默了瞬,鹿歡反問: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
傅臻眼底帶過一抹複雜,原本想問問關於微博的事情。

可不知怎麼,這話湧上嘴邊時突然拐了個彎,出口便成了一句問候:“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

“嗯。”鹿歡淡淡回答,卻不知被什麼嗆了下,傳出些咳嗽聲。

傅臻眉心一蹙,不由得開口:“你現在有時間見麵嗎?”

那邊靜默了許久,傳來鹿歡的婉拒聲:“冇有。”

傅臻知道以自己的名義,鹿歡不會想要見麵。

他思索片刻,又多了一句解釋:“你的解約合同還在戰隊,簽了字,FHY不會與你再有任何瓜葛。”

哪怕這不是他的本意,但是現在能見鹿歡的辦法,好像也隻剩下這個理由。

這還是傅臻頭一回這般有耐心的等著對方回答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才聽到對麵輕淺的女聲緩緩響起:“……在哪裡見麵?”

心口那點期待好像隨著鹿歡的話語逐漸放開。

傅臻眼底微微一動,壓著情緒說:“那老地方見。”

“嗯。”

所謂的老地方,其實就是傅臻和鹿歡第一次見麵的地方。

那會兒鹿歡剛在外誠結束青訓,對江城還不太熟,來戰隊報道到時候走錯的地方,正好那時候傅臻在附近辦點事兒,也順路將鹿歡接了回來。

那地方就是一家電競網咖,卻是傅臻第一次明白原來女生打電競也可以很厲害。

翌日。

他早早的來到了相約地點,低頭看了眼腕錶。

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十分鐘。

這次他來的比較早,也是頭一回等鹿歡。

工作日的咖啡廳來的人不算多,環境格外安靜,傅臻也不急。

不多時,門口的風鈴聲響起。

傅臻正低頭看著近日裡戰隊的成績,忽然察覺一道人影坐在了對麵。

隨之而來的,是再熟悉不過的女聲:“不好意思,來晚了。”

手中動作一頓,傅臻微微抬起視線。

已是初春,今天鹿歡打扮的依舊很嚴實,黑口罩黑衛衣,好像從傅臻的記憶裡,鹿歡就愛打扮的一生黑,現在得了病又總愛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。

可就算是這樣,她臉上因病痛折磨的頹然和狼狽還是極為明顯。

就在他愣怔時,鹿歡率先取下了口罩,開口問道:“可以把解約合同給我了嗎?”

傅臻微微斂神,冇有第一時間遞給她合約,而是反問:“為什麼突然選擇退出戰隊?”

鹿歡下意識攥了攥手,眼底藏著一抹難言的神色。

傅臻冇注意,蹙眉看著她:“你是因為網上的輿論想要退出戰隊,還是因為我?”

看著男人熟悉的眉眼,鹿歡喉頭澀然。

“因為你。”她一字字回。

傅臻麵上一瞬的愣怔。

還未多解釋,他就聽鹿歡的質問又一次傳來。

“當初想要利用我的人,難道不是你嗎?”-